看完一本书时,会再隔一段时间,回头再去读,要是还是一致的领悟,我会确信那就是我爱的书,欢喜和失落并存,读到结尾时,小心翼翼的不忍心继续下去。好端端的一段故事,谁肯就此终了呢。那繁华开尽的心情,伴随着跌宕起伏的明灭,成了一种隐隐的痛,像含在嘴里化了糖衣的药,如果不及时咽下,就是自找苦吃。
我还穿着十八岁那年的冬衣,颜色半旧,款式平常。只觉得瘦了一些,可是去称体重,觉得自己并没有太大起伏。大概是我的心,衬不出当年的模样了,怎么行走,都觉别扭,于是更不敢贸然的出门了,会一边走路,一边低头不知觉的打量自己,很怕格格不入,招人观看,但这些衣服穿在身上,觉得是那样的亲切,好像我只是在不断的变化着季节穿行,我依旧是从前的我。
落完那一场寥寥无几的雪后,北方的天气彻底寒冷和干燥起来,每一阵的风,都有似曾相识的熟悉,可我竟然完全想不起来去年的这个时候,我人在哪里,做着什么。更推断不出来从前了。这样,似乎是最幸福的,拥有一个坏记性,和波澜不惊的心情,日复一日下去,下去,终有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