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小心翼翼地追寻着他们的足迹,希望可以把困惑化解。在那样的氛围里,有着更为动容的魄力存在。人人都孜孜以求,谦和,并且专注。一切都要竭尽全力的去挖掘,渴望真理的显现。正是由于这些伟大的先行者的指引,才使得我们对于一些过于含混和愚沌的现象变得清澈透明,易于吸纳和领会。在他们的意识里,艺术和教育有着更为独到的含义。这种崭新的观念及早诞生。
哲人、智者的逻辑里非常注重学科之间的联姻关系。他们是这样为“艺术教育”下定义的:首先强调其自身所具有的人文特质——即艺术教育是一门集美学(艺术哲学)、艺术史学、批评学、教育学和心理学等等于一体的人文学科。并且特别强调了教授艺术的教师应具备多重身份的重要性。艺术教师的身份远非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不是任何一个学习相关专业的人就可以胜任的。但是在现今的学校里,艺术教师的角色并不是我们在上面所定义的那样。
这并不说明他们坚持的理论是一种“乌托邦”,而是种种谬误将他们引至偏畸的方向,不够清醒与高瞻远瞩。似乎更喜欢用一种随遇而安的方式来处理如此宏伟渊源的重任。加之理解和认识上的个体偏差,避免不了思想上的苍白与贫乏。敷衍了事成为惯用的处世手法,有很多时候这都是观念上的问题。我们因为不能接受真理的庞大与汹涌,而去谋害良知。布鲁诺,也成为了捍卫真理的殉道者,他的英灵死于愚蠢这场劫难;而牺牲,当时在所难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