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其实你又没有离开。你依然在QQ上的那个位置。一切没有变。只是我忽然觉得我在一步步被迫着与分别交握,然后逐渐长大。我很怕我像那些大人那样,不会哭了,我依然希望我还是个懦弱的孩子,尽管为我擦掉眼泪的人已经离去或者不在身边了,但我喜欢我的眼泪。
通讯录里只有你,是你自己写进去的。我还没有用过别的方式给你写信。可是你的信就躺在我的书柜里。搬家后,我要买个漂亮结实的小盒子,把我觉得宝贵的都放进那里。像电影里那样,有将一日,有人发现了他们,他们依旧散发柔美的光辉,安静的躺在一处。
一切没有变。只是我忽然觉得我在一步步被迫着与分别交握,然后逐渐长大。我很怕我像那些大人那样,不会哭了,我依然希望我还是个懦弱的孩子,尽管为我擦掉眼泪的人已经离去或者不在身边了,但我喜欢我的眼泪。
通讯录里只有你,是你自己写进去的。我还没有用过别的方式给你写信。可是你的信就躺在我的书柜里。搬家后,我要买个漂亮结实的小盒子,把我觉得宝贵的都放进那里。
有时候会忽然觉得死亡很近。我会忽然抬头看看天花板,我担心它掉下来,把我压得扁扁的。我总是幻想死得美美的,或者很安然。但是我已经24了。时间真是不等人。生命仿佛已经过了一半。而那么遗憾,过了一半了,我才知道你对我那么重要,更痛苦的是,好象无论如何也得不到你了。得到对于我来说,从小就是遥远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