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会…爱不会老。
丁香是愁品,古人说。或吧?
总是轻轻悄悄地穿过少女的相思,江南的雨。不期而至。这戴望舒的雨天,撑起戴望舒的油纸伞,踽踽行吟于铺满丁香的雨巷。巷陌深深,润湿的眼力穿过雨帘,痴痴傻傻的流浪于雨巷的绝顶,毛茸茸的苦处却如雨后的野草,空阔的内心疯长。
郁闷的丁香已在雨巷的尽头浩瀚成海。一抹至纯、至洁、至理、至性的幻彩摇曳,丁香雨的韵节敲响初春律动的天籁。终极在没有留下足迹的青石板路上辗转成歌…
开成戴望舒寂寞的情怀,伊的名字。伊的笑容被伤春的少女剪成雨中灰色的鸽群。丁香怒放,凄凉了期待;烟雨迷蒙,化作诗意的哀伤。经由唐诗宋词平仄的韵律,经由水墨丹青超逸的风骨,告知我告知我恍若隔世的尘间之外,也是这般的雨潸潸,雾蒙蒙,处弥散着诗意的忧伤吗?
淋湿了一个经年的梦。梦醒时分,一场经年的雨。驾着飘摇的心舟,苦苦溯漫于波光柔媚的春之海。将缤纷的思绪结成网,二胡悠久的韵响中,极力地打捞残存的疲乏与沧桑。弦音切切,知音以远,有谁还在乎这红尘之外的一曲断弦?
早已为你栽下一路的丁香,檐雨的断弦之章屡次敲打成我发抖的心频:油纸伞下那结着丁香一样愁怨的女士啊。但不知何时,才能开成你归巢的同党?
一任阶前点滴到天明。丁香雨点碎落花,悲欢离合总无情。点碎诗心千朵,但它仍旧刚强的贯穿连接着飞翔的姿态!静美、悲壮得让诗人嫉妒!
境由心造,晓得。起因心生,一切随缘。但丁香绽放的旱季,无缘为你撑开一方阴沉的天;丁香纷落如蝶的今春,该用哪种美丽来装饰我回忆的画屏?
油纸伞在屋角滴泪。拈一枚丁香的花瓣放入酒杯,丁香雨在帘外抒情。春愁待酒浇啊…
诗与酒之间,花。沉浸了一颗寂寞太久的心。半醉半醒之间,古典的情结,已装帧成断桥上空的残月,笑看红尘;浪漫的故事,已缤纷成桥下千年的古莲,绝尘而生…
也许正是永久的循环。该来的日夕会来;不该来的等也不到但不知,丁香绽开是一道凄美的风光;丁香残落是一段悲壮的激动。鲜妍与芜秽的瓜代。明年湘竹含烟,丁香经雨的日子,谁为你撑一柄油纸伞?谁为你焚烧燃笑靥如花?
氤氲着芬芳的脚步。经由寥寂的雨巷;经由小桥流水;经由凹凸五千年古典的恋情…落花成冢,丁香的寒烟。埋葬一段荒寒的回忆,而那枚萦萦于心的青花月,已萌芽,破土,最终成长为昭示的偈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