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莫绯和租一间屋子。不大。但每天她都收拾得很干净。就象她那人,有说不出的洁白的味道。而我和这样的味道已然阔别多年。莫绯是我第一眼看到的皈依。 我的世界一直暧昧模糊。所以她究竟是怎样一个人,已经不重要。 我们在晚上依偎在一起看电视,多半是她喜欢的卡通。我昏昏欲睡时,总可以听见她咯咯的笑声。可是就是没有事情可以攀谈。
我从不过问烟蓝以何为生。她是个漂亮而飘忽的女人。我了解她的笑容里隐藏了多少无奈。夜里她睡不塌实,会跑到我的床上让我握住她冰凉的手,然后翻过身去不再理我。不久便入梦。而我经常失眠,刚好可以为她盖好被子。她是个漂亮而飘忽的女人。我了解她的笑容里隐藏了多少无奈。夜里她睡不塌实,会跑到我的床上让我握住她冰凉的手,然后翻过身去不再理我。不久便入梦。而我经常失眠,刚好可以为她盖好被子。
我觉得自己无依无靠,烟蓝是我离开后唯一可以信赖的人。或许因为我们都是走在路上的两双黯淡无光的眼睛。或许是因为,那天她喝醉的晚上。呼喊了一夜的名字。她是受过伤的女人,伤口结疤,却留着不灭的痕迹。我深深的渴望着白昼永无交替。这样才没有她歇斯底里的喊叫。或许是因为,那天她喝醉的晚上。呼喊了一夜的名字。她是受过伤的女人,伤口结疤,却留着不灭的痕迹。我深深的渴望着白昼永无交替。这样才没有她歇斯底里的喊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