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绝望的身材,我想你都觉得不够脑容积。他倒无所谓,厚着一张凿不穿的脸皮,跟我说,我可是想你了,烙饼似的两面翻,把以前为了你拒绝过多少个姑娘做了一次统计,然后一直想到咱们孩子小学毕业,我一个没撑住,就睡过去了。我计划是想到他大学毕业泡妞泡得风生水起,没想到啊,没想到。我笑了,我说你那是想的你的来世吧,你知道我怎么想的吗。他一边舀着一勺豆浆,一边等我说。
我说,我想,你或许可以给我和桃铎当伴郎,我们要结婚啦。哈哈哈哈,哈哈哈。
说完这句话以后,我就再没见过秦胖子,他庞大的身躯消失在浩瀚的时间里,不过沧海一粟。而我为我的婚礼忙得黑天暗地头昏脑胀,不时还要和桃铎吵上一架又和好,显得我们多么激情又多么难舍难分。只是偶尔会在一些没理由的罅隙里,硬生生地挤进他胖乎乎的身影,却都是他端着豆浆猛喝的样子。兴高采烈的样子。尽管当初,爱喝豆浆爱到死去活来的那个人,是我。显得我们多么激情又多么难舍难分。只是偶尔会在一些没理由的罅隙里,硬生生地挤进他胖乎乎的身影,却都是他端着豆浆猛喝的样子。兴高采烈的样子。尽管当初,爱喝豆浆爱到死去活来的那个人,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