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车站的时候,姐姐想去她和曾经的家看看。看看他和他的新女友还在不在。被我阻止了。我说你就当他们被煤气毒死了行不行。不要再回去。本来我可以不拦她,给她一次机会也好,叫她继续做着这个荒唐的梦也好。可是她是我的姐姐。我们一起也这么多年了。我不忍心。
牡丹江车站看上去要比佳木斯的好。这是值得肯定的,也许是这里的客流比佳木斯大的缘故吧,但我又不见有那么多的人,松散的分布在各个角落,就是没有城市里匆忙的感觉。买了票,我和姐姐做在椅子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她说头很疼,也许是没有休息的缘故。
我说我大概感冒了。我们都没有穿棉衣。而这里简直就是冬季。我洗手回来,说,姐,全候车室属你最漂亮了。这话不假。她只是笑笑,没有说什么。我坐下,用戏谑的口气说,不是真要我先嫁出去吧。她说谁知道呢,也许我一辈子都嫁不出去吧。我说那怎么行呢,慢慢考虑,找个正经的人,好好谈场恋爱吧。她点点头。这个时候我有些伤感。姐姐说,你看,你走了,我就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呆着,什么也不干,没有什么意思。呆傻了。
想到姐姐就要一个人在这里寂寞的停留,我很难过。我想和她在一起,可是这不可能。曾经我们说好留在一个地方的那么些话,也早风吹云散了。我似乎已经不指望我们能够长久的牵着手,象今天这样,逛街,吃东西,说闲话。因为她是注定了这样漂泊又不肯回头的女人。但我不是,我很想安定,而且确实安定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