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在黄昏的巴士上,给一个老人让座。斜照的光晃进我的眼睛里,都是泪水。我就那么站着,哭着,埋在自己的胳膊里,贴着我的眼镜,涓涓流淌。我一直想,如果有另外一个世界,另外的世界里也有公共交通,那一定要有一个善良温柔的孩子给他让座。他不会舍得钱去坐的士,坐巴士已经是他的极限。他一般会慢慢地蹬着他的自称车,行走在大街小巷,穿着他灰旧的衣褂,蹒跚啊蹒跚。所以每次梦里见着他,都是那件敦厚得发暖的衣服,包裹着慈祥的眼神向我望着。
今天他离开我整整两年了。我一直以为是三年,或者更久,原来还不到一千天。原来想念一个人,是这样的难忘。家里现在俨然一个小型垃圾场,我不打算收拾,期待得到一次性的解脱。去新房量了量尺寸,还是很小,小得紧凑又塌实。我还不习惯拥有太大的愿望,觉得吃不消。去妈妈的屋子也转了转,和我的一样的格局,是她送给我的毗邻而居。在阳台上站了一会,风很大,灌满了整个怀抱。也很冷,吹得四肢好象呜呜的叫了起来。我一直以为是三年,或者更久,原来还不到一千天。原来想念一个人,是这样的难忘。家里现在俨然一个小型垃圾场,我不打算收拾,期待得到一次性的解脱。去新房量了量尺寸,还是很小,小得紧凑又塌实。我还不习惯拥有太大的愿望,觉得吃不消。去妈妈的屋子也转了转,和我的一样的格局,是她送给我的毗邻而居。在阳台上站了一会,风很大,灌满了整个怀抱。也很冷,吹得四肢好象呜呜的叫了起来。
一天又一天,不知道会不会忽然让我从一张被子里跌坐起来,然后回望这一切,不过只是又一场梦。知道自己是庄生。还是蝴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