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一个人才孤单。这是我和烟蓝的事情。可是如今只能自己暗自伤神。在北上的列车上,我以为的往事的确如风消散,所有的记忆在看到雪花初绽的刹那也全部弥留。只是寒冬里的几支梅临风料峭,绯红如血的颜色还是会叫我瑟瑟颤抖。仿佛烟蓝讥俏的嘴唇。我以为的往事的确如风消散,所有的记忆在看到雪花初绽的刹那也全部弥留。只是寒冬里的几支梅临风料峭,绯红如血的颜色还是会叫我瑟瑟颤抖。仿佛烟蓝讥俏的嘴唇。
那是她独有的笑,象朵猩红的刀疤。淡淡的一层涟漪,随眼波荡漾。 我一个人不孤单。
12月。我和烟蓝在站台一见如故。她穿了一件深灰色大衣,长长的头发在冷风里吹散开来,我们站在彼此的对面,相互打量。然后,她迈下铁轨,朝我走来。 她问我,有烟吗?她的眼线已经散开,眼神有些疲惫,我想她是从很远的地方来的。或许会去更远的地方。然后我摇摇头,告诉她我不吸烟。她微微的笑了,面色有些苍白,她的手指很长很干净,就那么有一下没一下的柔顺着头发,然后她看看我,说,你的发质要比我的强多了。接着又轻轻的笑了。我没有说话。实际上是,我不知道怎么和陌生人交谈。那时的烟蓝,浑身散发着不羁的火焰。叫我无法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