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又为我安排相亲的对象了。我有写无奈,毕竟我是这样大的人,又有些羞赧,她总是不明白儿子的心情。母亲见我置若罔闻,很是气恼,把我叫回家里,耳提面命了一番。她顿悟似的说道,天啊,小禾,不是还在因为婴葳的事情吧?已经过去那么久了。别面子丢了,连里子也守不住,这可真叫人家拣了大笑话。婴葳妈妈真是可怜呢……
我听不下去,示意工作忙,要走。父亲却拉住了我。他说,小禾。爸爸有事情要告诉你。他这样严肃的样子并不多见,我就顺从的坐在床边,听他讲话。他说,婴葳和你来看我的时候,我曾问她,是不是喜爱你才留在你身边。见我神色惨然,父亲没有再说下去。我说爸,我知道的,你们为我操心了。
这时距离婴葳离开我,又是一整年。天上飘着鹅毛。我就想热浪如昼的海南,一定是见不到这样寒心的雪的。路上一排排的脚印,由北往南。年少时候的爱情象一盏灯,天还没亮,无疾而终。后来听说有人在海南的一家夜总会见到过婴葳,打扮得妖艳,只是看上去衰老许多。我已经无处求证,婴葳象团轻软的柳絮,化做风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