嗜爱白色。经常修剪指甲。在阳光下摊开,一直盯着看。直到客人光顾。不知疲倦,用浓浓的眼霜遮盖黑眼圈。心情好的时候彻夜打麻将,不接待任何人,大口的喝着橙汁,直至舌头变成金黄色。吝啬笑。她说妓女笑起来比什么都肮脏。左肩上有蝴蝶文身,湛蓝色,有幽深的黯紫光泽。似乎永不降落。她常在顷刻之间脱光内衣,裸露乳房,双臂交叉,侧身,看自己嶙峋的脊背。眼神冰冷。
她总是叫床最大声的。有时被客人形容成面目狰狞。她在呐喊中得以宣泄,天花板成为绝望的出口。不知疲倦,用浓浓的眼霜遮盖黑眼圈。心情好的时候彻夜打麻将,不接待任何人,大口的喝着橙汁,直至舌头变成金黄色。吝啬笑。她说妓女笑起来比什么都肮脏。左肩上有蝴蝶文身,湛蓝色,有幽深的黯紫光泽。似乎永不降落。她常在顷刻之间脱光内衣,裸露乳房,双臂交叉,侧身,看自己嶙峋的脊背。眼神冰冷。一切男人对于她来讲都是陌生的,他们的肉体没有温度,做爱时不夹杂灵魂,只有疼和耻辱常相伴随。
买来名贵的楠木浴缸。将自己渐渐的迟缓的沉到水深处。开始哭。睁着眼睛。自杀多次,在意志模糊的时候开始动手包扎伤口。咀嚼止痛片。声音在喉咙间清脆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