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铭歌曾问铁小北,嘿,你做啥的你?在这么个也算不错的城市混也要有点资本的吧?铁小北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你真想知道啊。铭歌像小鸡啄米那样点头。小北领着她去了自己的房间。这是铭歌第一次进小北的房间,出忽她意料的是房间比闺女的房间还整洁。摆满了一些画画的工具。四周的墙壁上挂满了色彩饱满的画。<br />
铭歌甩给他一句话,我说你怎么比姑娘还会整理房间呀。小北哼哼两声,我就是一平常给人画画的。铭歌恍然,原来是画家先生,向你致敬!铭歌指着墙上的画,这些画的真不错。小北从抽屉里拿出一罐可乐,仍给铭歌,说一个人出来那么久,到目前为止还能坚持做自己喜欢的,我已经知足。<br />
小北告诉铭歌他的一些过往,高中毕业辍学,开始在周边城市游走,在大街上给人画画维持生计。做过酒吧服务生送个报纸摆个小摊。小北对他的经历轻描淡写的一带而过,可是铭歌知道,这样独自一人挺过来,多难。她很用力的拍了拍小北的肩膀,看不出来嘛!因着小北白天要出去找画画的活,晚上要在路边摆贩卖CD的小摊,总是铭歌上学的时间错开。两人再无任何交集。铭歌与安朗生的事情也逐渐平息下来,像是扔入水中的石头,激出一圈水花后又迅速平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