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说来,你离开我,不过三个月余,可是太长了,竟然已经有些坚持不住,夜太长了,日子太难打发,看着你的信次次哽咽,把你的照片放在抽屉里再不能打开。当初,要是没有碰到,也是好了。这距离不该来得如此真切,我终于臣服在时光的淫威之下,我不得不承认,你比我当初想象得重要了很多。
总想着,再这样下去,我真的要干涸了。像枯掉后再无法修补的井,敞露在日光之下,被暴晒成一眼小小的沙漠,曾经的潮湿褪去,再也温润不了任何人的夜。我很怕。你出现后,我对很多人忽然的冷淡下来,觉得不再必要,我遵从了少年时的理想,为一个人执意下去,像一种忽然坚定的信仰般追随着,甚至期待我可以支撑到舍生忘死。我又怕。现实远比一个梦还单薄,根本无从寄托,到头来,我只是围绕一个绳子跑了一圈,回到它的另一个端点,发现,和起点也仅仅一步之遥。我很怕。这热情一次耗尽了,从日我再也不能被点燃。我成了一片废墟。
最近一直在参悟着,那些所谓的禅宗。其实,也仅仅是观望,前人总结的经验,教训。那么多的不能自拔的人,由此挣脱了出来,在榕树下修得了业绩,我很乐观的发觉我这里并不存在这样的树,所以我其实真的很难有所准备,有朝一日,我真的明了,放下一切。可能我今日之所以不得,是因为我从来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