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不想做一座孤岛。而我的岛屿,倒立在蔚蓝海岸,垂挂着,不时有雪撒下,像梦一般,别人一碰,就醒来,就破碎,那样的不切实际着。
于是他们都觉得我是不好客的,于是我寂寞到发疯时,真的也找不出一个可以前来与我做伴的人。可我像小时候撕挂历那样数着日子,期望你的到来。无论是拿走全部的等待也好,这些等待支撑着我,还是席卷走我以后再无法眺望的岁月,都觉得,真的真的要好好的见上你一面。沉默着也好。哭着也好。片刻的尴尬或者陌生我都接受。这是漫长漫长的故事里,最为华彩的一章。
虽然那以后,故事便直奔落幕而去。可我,真的是预备好了一切,要为你一个人落泪。
有车子驶入,一束缠绵灯光照映,昏黄地落在墙上,方方正正的一块,移动着,又消失了。这样的夜又来,又去,像被追逐着的不知疲惫的行者,无疆界的继续着。重温了《杀手里昂》和曾经鲜活年轻的他们的成名曲,这怅然的时刻,你在我心里徘徊不散,像一个温凉迅速的梦,我想捂着嘴巴,却还是忍不住大声地去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