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从不去。进去地下通道我会迷路,会迷失,会忍受不了压抑的感觉,哪怕是过道,我也宁愿在地平面上等待,地下通道中的商人在白天的时候,也很喜欢热情地招呼旁人看管自己的摊子,然后冒出头来看一看阳光,那样子很像在牢笼中的人放风的时候贪婪的呼吸自由空气一样,也有很多商贩将阳光卖给了金钱,因为不愿意放弃任何一个有可能的顾客,而坚守着一尺柜台,不愿离开。在地下经商久了的人,都会有一种絮絮叨叨的习惯,这是常年积累起来的,在公共汽车中或者大街上,能够看到阳光的地方,他们通常会因为很小的事情与人争吵,那是一种尖锐的歇斯底里的叫声,不像吵架,很像发泄。我突然间觉得很悲凉,在那种尖厉的叫声中,隐藏的却是面对人生无能为力的软弱。
我欣赏索菲亚教堂的宁静和古老。有时间的时候,我通常很喜欢站在他的面前,证实自己的渺小,如果说人类是万物的尘埃,那么我们个体,也许是连尘埃都无法成为的细菌,凝结在一起才能构成渺小的尘埃。教堂门前的广场,一年四季都会有成群的广场鸽飞扬,一群被惯坏的小东西,翩然的飞舞在教堂的上空,毫无忌惮,他们是自由的,可以任意飞翔,他们是最不自由的,因为已经被安逸拴住了翅膀,他们还有可以飞翔的翅膀,不过早已没有了可以飞翔的信仰。看着他们,我会哭,会流泪,会祭奠曾经的自己。
凝结在一起才能构成渺小的尘埃。教堂门前的广场,一年四季都会有成群的广场鸽飞扬,一群被惯坏的小东西,翩然的飞舞在教堂的上空,毫无忌惮,他们是自由的,可以任意飞翔,他们是最不自由的,因为已经被安逸拴住了翅膀,他们还有可以飞翔的翅膀,不过早已没有了可以飞翔的信仰。看着他们,我会哭,会流泪,会祭奠曾经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