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世事的骚动,抛开喧哗的尘凡。独自走入清幽的竹林。炎炎暑气不再如影相随,清冷,一片清凉。似春天,却又过滤了春之料峭;似秋天,却又荡涤了秋之萧瑟。山风缓缓,飘然入云,张开双臂,抱住的自己那份超然的心。用手指轻叩竹管,奏一曲百鸟朝凤,头顶便想起叽叽喳喳的鸟鸣声。竹叶如同也懂高山流水,打着旋儿徐徐飘落,似彩蝶翩翩飘动。
道声“好”尔后消散在竹林深处。质朴的笑容,偶有扛着锄头的山民经由。不事修饰,原始,做作,如同脚下的小径。宛延的小径,承载了山民千年的胡想。
阳光穿透竹叶,抬头瞻仰。落下斑驳的影子。竹影摇晃,固定的五线乐谱;风吹竹叶,发出沙沙的音响。穿行于林间,看竹影婆娑,听清风鸣蝉。一曲曲古筝琴韵在山间流淌,一幅幅水墨丹青在林间挥毫。三十年未尝激情亲切竹林,三十年未尝闻竹叶之清香,可儿时天真的笑声仍旧飘荡在竹林上方,这里有我童年的梦境。
穿越竹林,一涧山泉。绕过岩石的反对,一路欢笑,奔涌而来,潇洒而去。绵绵不停的山泉,人类生生不息的精灵。掬一捧清泉入口,清冷,绽开在心间;甜美,迷恋在舌尖。用清泉酿一扎清啤,摘几颗野果,而那一块岩石,自然的餐桌。每一棵竹子都是伴侣,酒逢知己,千杯不醉。仰天一躺,忘了那边是归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