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温暖而感动。十几年亲我偷偷爬上帐子摘她家果树上的李子的时候,婴葳的妈妈很温和的把我扶了下来,隔天送了满满的一篮子。我就是在那个时候见到了娇羞的婴葳,她站在妈妈的身后,张着晶亮的大眼睛看着我。很多年以后,我仍旧记得那么清晰。她穿着小花马甲,对襟的口子系得十分整齐。一对小辫梳在耳角,机灵而羞涩。
我们小学一个班,中学一个座,大学一个城市。但没能在一起。后来婴葳告诉我,人是不能活在回忆里的,那样太痛苦也太自欺欺人。然后就在我们婚礼的前一周,在我兴高采烈的发送礼帖的时候,婴葳踏上了离去的路途。房间空荡荡的,被收拾得很整洁。我喝得烂醉,躺在床上喊她的名字。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大的傻瓜。他们说的都对,我做什么都不值得。婴葳没有留下任何解释,连句再见都没有。那样太痛苦也太自欺欺人。然后就在我们婚礼的前一周,在我兴高采烈的发送礼帖的时候,婴葳踏上了离去的路途。房间空荡荡的,被收拾得很整洁。我喝得烂醉,躺在床上喊她的名字。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大的傻瓜。他们说的都对,我做什么都不值得。婴葳没有留下任何解释,连句再见都没有。
我想了一千一万种可能,然后我千方百计的原谅着她,理解着她。乍暖还寒的春夜,我在被子里无声痛哭。原来一切不会因为我的努力有任何改变与转圜。她是做什么去了,我不想知道。她消失得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