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的时候是晚上,因为喝了些酒,有点眩晕。在楼下看到屋子里的灯光亮着,觉得很温暖。婴葳在等我回来,无论结果如何,被人等待的心情很甜蜜。我希望她可以忘记那些过往,连同那个男人一起,忘得一干二净。
不要开我玩笑。我说你看我象吗?婴葳说这怎么行呢?只有纯洁高尚的女孩才配得上我们小禾。我说我不在乎那些,那有什么用呢?我就是问你答应不答应。婴葳说我要是不答应呢。我说那我就把这束玫瑰吃了,怎么都不能浪费。婴葳说小禾我觉得我象做梦,真的。可是已经太迟了,小禾,你知道我的处境。她为难的低垂着头,睫毛卷曲着。我觉得我是真的为难她了,有些难过,这简直是我策划了一场愚弄两个人的闹剧。我说声对不起,就出去了。
打开门时叫我吃了一惊。妹妹和母亲都在,婴葳见我回来,紧张的神色总算缓和了一下。她一定是觉得尴尬了。我说,妈,难怪我昨天做梦风大呢,原来是把你刮来了。小妹见母亲没有吱声,忙打圆场,说:妈还不是惦记你,你也真的是,买了房子以后就不回家了,还真当我们不存在呢。妹妹小我5岁,说话一副孩子气,我很宠她,她却得寸进尺。我说妈,你这是怎么了,唱哪出啊,当自己是徐肃啊。妈妈眼睛看着婴葳,又看着我,生起了闷气。我忙解释,婴葳刚从外地回来,就在这住两天。其余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当年她和那个男人出走的事闹得满城风雨,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双方家长相互熟悉,没有办法隐瞒。婴葳怯怯的说,伯母,我再给你添点水。说完拿了茶杯躲进厨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