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她都是个为数不多的异类。在另一群异类的眼里。即便开始与人交谈,也无法心悦诚服的去赞美。她把握不了语言的亲和与艺术。有时自己也会受到泱及。只能尽量缓冲说话的速度。她相信伤害与温度同在,于是毅然放弃了口齿间的冷暖。直到禁声。至于接听电话,她往往更情愿去接受。那是唯一任人摆布的机会。但不允许自己在想别的事情。她要求自己虔诚。
微乎其微。难乎其难。每每盛妆,枝花乱颤。她在一排洁白的大腿中脱颖而出。那是身为女人带给她的卑微的荣耀。她在男人的金钱上妥协,又在欲望的蛊惑下倾倒。她明白,迷雾森林,只会越走越漆黑,越漆黑越迷失。但她享受没有方向的快感,像一次永无宁日的放逐。流浪的床,彼岸的万家灯火,连绵不绝的血色和伤口。时常令她自己也忘记名字。玩弄和痴迷。过着昼夜颠倒的生活,在酒杯的交错里溃烂,隔日迅速愈合。时而异常脆弱,易暴躁,粗口,不能容忍同情。放荡的生活,在淫秽中享乐。自暴自弃。她却坚信,自己深爱自己。
她明白,迷雾森林,只会越走越漆黑,越漆黑越迷失。但她享受没有方向的快感,像一次永无宁日的放逐。流浪的床,彼岸的万家灯火,连绵不绝的血色和伤口。时常令她自己也忘记名字。玩弄和痴迷。过着昼夜颠倒的生活,在酒杯的交错里溃烂,隔日迅速愈合。时而异常脆弱,易暴躁,粗口,不能容忍同情。放荡的生活,在淫秽中享乐。自暴自弃。她却坚信,自己深爱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