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的比平常早一些,去买菜,做饭,将冰箱填满食物,打扫,榨一杯西瓜汁,用冷水一遍一遍洗葡萄……电视开稍微大一点的音量,按到新闻频道,并不想看,只是想在做任何事的时候都有响声陪伴,淹没空虚的流水声,淹没刀片切割的清脆声,淹没娜娜和暖暖的爪子踩在地板上的咯吱声,淹没我的呼吸,淹没我能听到的有点寂寞又浮躁的一切,分散我对身边空无一人的关注。
这样就会少去很多的失落和惆怅。偶尔挽起袖子站在电视机前专心地看上一会世界发生的重大事件,觉得自己并没有脱离这个空间,尽管它对我来讲好像是密闭的。我也想融化在其中。
在妈妈的房子里清理厨具。很多盘子,碗,碟子,筷子,盆……都是很少用的,积了一些灰尘,像摆设一样搁置在那里,没有光洁的颜色,像远离人间烟火。从前并不是这样的。她很爱整洁干净,一刻闲不下来,记忆最深的就是周末的时候,她永远围绕着屋子打转,把家具,电器,门窗,地面……所有她能接触得到的角落,也都要擦拭得通透明亮。但这些年的分离,让我几乎忘记了她的习惯,她自己似乎也不再乐此不疲。她会突如其来地感慨自己真的不再年轻,也会说家里因为没有了我,让她变得懒惰和失去维护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