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肖,我s打发是的发生的发生的发是的发生的发生的发生电视发射点发是的发生的发生的发生是的发生的是的发生的们哪儿能与你比?这份工作你干不干都无所谓,政府机关留着办公桌等你。我就不同了,差距大着呢!”皮家厚说着,冲陆明远一呶嘴,“是不是?明远?”
皮家厚的一番表白在肖剑波心里荡起一股强烈的优越感来。在安置上,士官与军官的确差距很大。军官是干部,在安置上难的不是没有岗位,而是没有合适的职务。比如肖剑波,按规定回地方也是科级,就是降个级使用,也不甘心当个跑腿的办事员。与周围的年轻人竞争,文凭不硬,专业不对,业务不熟,发展的空间不大,混到退休年龄了事儿。士官就不同了,回地方是工人身份,可选择的余地就更加少得多了,大多是一线岗位,而且还面临着下岗分流等诸多的生活压力。
陆明远没有说话,在某些方面,他赞同皮家厚的观点。人的追求是没有止境的,当初千方百计地想转改志愿兵,就是为了跳出农门,找个饭碗端上。按说现在服役期满,心愿就要实现了,应该高兴,可烦恼也随之而来了。有些事儿在心里就是摆不平,总感觉在部队混了十几年,再回到地方当一名普通的工人,心里有些不服气。经过这么多年的军旅磨炼,自己各方面都得到了提高,感觉凭借着自身的综合素质,再去窝在车间里当名工人,的确有点糟蹋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