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着脚游荡在房间里。水顺着脸颊一滴滴的落在地板上。灯光一耀。异常好看。冲一杯浓得发苦的咖啡。然后把92年的红酒倒入咖啡里。在苦涩中沉醉。也许是很荒诞的喝法。但。我喜欢。再然后。听一些不知出处异常诡异的音乐。想象它能一点一点地夺去我在人间几十年寿命中的其中一部分。说不清是有怕死的惊慌。还是自我摧残的得意。
灯光一耀。异常好看。冲一杯浓得发苦的咖啡。然后把92年的红酒倒入咖啡里。在苦涩中沉醉。也许是很荒诞的喝法。但。我喜欢。再然后。听一些不知出处异常诡异的音乐。想象它能一点一点地夺去我在人间几十年寿命中的其中一部分。灯光一耀。异常好看。冲一杯浓得发苦的咖啡。然后把92年的红酒倒入咖啡里。在苦涩中沉醉。也许是很荒诞的喝法。但。我喜欢。再然后。听一些不知出处异常诡异的音乐。想象它能一点一点地夺去我在人间几十年寿命中的其中一部分。
一曲过后是帕格尼尼的小提琴独奏。帕格尼尼确实能扼杀人的灵魂。他的小提琴弦。轻快而又诡异地跳跃。像是一把薄而利的刀。轻轻的跳动、游走。就能割断人的筋脉。而他的旋律。是事不关己的轻松得意。而又无辜。他不知道自己正杀人于无形。我感觉自己脑袋里的每一条筋。在他时断时续的小提琴声中。一条一条被割断。锋利而干脆。充满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