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因为我们都是走在路上的两双黯淡无光的眼睛。或许是因为,那天她喝醉的晚上。呼喊了一夜的名字。她是受过伤的女人,伤口结疤,却留着不灭的痕迹。我深深的渴望着白昼永无交替。这样才没有她歇斯底里的喊叫。或许是因为,那天她喝醉的晚上。呼喊了一夜的名字。她是受过伤的女人,伤口结疤,却留着不灭的痕迹。我深深的渴望着白昼永无交替。这样才没有她歇斯底里的喊叫。
她哭着说,莫绯。你看见我手上的烟花没有?我自己烫的。我要一辈子记着他,恨着他,一辈子。 一辈子。你知道吗? 烟蓝,既然已经有了无法颠覆的命运,又何必这样折磨自己的身体? 又何必,这样的伤害着我?
早上起来,烟蓝说我来帮梳头发,我拒绝了她。我的头发,长这样长了。我怎么才注意到。早饭时他打来电话。这是他第一次打这个电话。他问,你在哪里,我要见你。我没有说话,但手不停的颤抖。烟蓝抬头看了我一眼,闪进了卧室。电话是他送我的生日礼物,他说你值得用最好的。可是我一直没有接到他的电话。 我拒绝了她。我的头发,长这样长了。我怎么才注意到。早饭时他打来电话。这是他第一次打这个电话。他问,你在哪里,我要见你。我没有说话,但手不停的颤抖。烟蓝抬头看了我一眼,闪进了卧室。电话是他送我的生日礼物,他说你值得用最好的。可是我一直没有接到他的电话我说,已经太迟了。然后挂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