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向我提起任何往事。我也不去问。我不想知道太多。我只问过一次,为什么不把头发梳起来,看起来太凌乱了。她看看我,什么也没说。 我们在S市一直没有稳定的工作。但是莫绯似乎对一切都不在乎。我没有钱时总是可以在她那里拿到。她大概是个逃家的富家女。我嘿嘿的朝她笑,手指划过她光滑细致的下颚。感觉她在颤抖。 我原来是这样危险的女人。
有余钱的时候我坚持去酒吧喝一杯血腥玛丽。喉咙无比的温暖。然后眼泪刷的便下来了。有几次喝醉回去,醒来时总看到莫绯担忧的神色。那时的莫绯,真是美丽而安详的女人。然后她细声的问我,烟蓝,头是不是很痛?我嘿嘿笑起来。怎么会呢? 我已经不知道什么是痛了。 然后看看阳光,已经很亮很亮。刺眼的亮起来。
我和莫绯和租一间屋子。不大。但每天她都收拾得很干净。就象她那人,有说不出的洁白的味道。而我和这样的味道已然阔别多年。莫绯是我第一眼看到的皈依。 我的世界一直暧昧模糊。所以她究竟是怎样一个人,已经不重要。 我们在晚上依偎在一起看电视,多半是她喜欢的卡通。我昏昏欲睡时,总可以听见她咯咯的笑声。可是就是没有事情可以攀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