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缘巧合,我们坐在了一起。近距离的对视让我多少的有些不舒服,她从不回避别人艳羡的目光,旁若无人的看着我。我说,冷不冷?她嘿嘿的笑了起来,很有兴致的要为我看相。我说我是不相信这些的。然后她忽然很沉静。冷淡的说,我也不信。我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然后就开始了一路的沉默。
后来她说很累,不知怎么靠在我肩上睡着了。我一直看着窗外的雪色,白茫茫一片,偶尔有些乌鸦在田野里觅食,呼啦一下子又全部飞了起来。然后田野里彻底的空白了。而我不知道身边的她,从哪里来,到哪里去。 我也一样。不知道到哪里去,从哪里来。
莫绯沉静时,象朵出水的莲。大部分时间我们是没有话讲的,因为她是个很隐忍的女人,没有向我提起任何往事。我也不去问。我不想知道太多。我只问过一次,为什么不把头发梳起来,看起来太凌乱了。她看看我,什么也没说。 我们在S市一直没有稳定的工作。但是莫绯似乎对一切都不在乎。我没有钱时总是可以在她那里拿到。她大概是个逃家的富家女。我嘿嘿的朝她笑,手指划过她光滑细致的下颚。感觉她在颤抖。 我原来是这样危险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