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夜已潜伏。灯火湮灭。荒草繁芜。她坐在荒山陌路上蜷缩着哭。哀哀的哭。撕心裂肺。直到她从旷野的另一端走来。温暖她的头顶。她坐下。侧过身。她的耳廓贴靠她的肩膀。她的发梢掠夺她的嘴唇。直到她从旷野的另一端走来。温暖她的头顶。她坐下。侧过身。她的耳廓贴靠她的肩膀。她的发梢掠夺她的嘴唇。
只是所有这一切的贪婪与窘迫。她都不给她机会转身寻找。如果她不见了。她便不能够呼唤。不能够被呼唤。那是她摧毁她的无可救药。
打开门,咳嚓的回响。她不在,只有烈白的光从窗户缝隙逼迫进来。她越过地上横陈的鞋子、酒瓶、垃圾和澡盆来到窗下。唰啦一声,扯掉脏而粗糙的餐布,凌厉地包裹起地上的一切,统统从窗扔了下去。然后倚在阳台上不紧不慢地抽烟。她越过地上横陈的鞋子、酒瓶、垃圾和澡盆来到窗下。唰啦一声,扯掉脏而粗糙的餐布,凌厉地包裹起地上的一切,统统从窗扔了下去。然后倚在阳台上不紧不慢地抽烟。望着远树和高高低低的云端,念了一遍她干燥的名字。像一朵枯萎压缩的玫瑰。脆冽而浓艳。忽而,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