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芷亭兰似的立在水边,远远的看去,仿佛缚了翅膀的飞鸟.角炀说,我很担心你,别再耍孩子脾气了.沉舟不说话,一径沉默着,看不出她在想什么。角炀说我知道委屈你了,沉舟,可是如果我说了什么,那证明一切都非传闻.沉舟定定的问着角炀,甚至有人指桑骂槐的公然挑衅:怎么最近班里总有狐骚味.极其恶毒.
越是这样,角炀越是暧昧的对着那些女生微笑。坦然而淡定.沉舟心有埋怨,但如何不肯说出口。后来不知是谁知道内幕似的,说他们现在同居着呢!在高中,这无疑是很劲爆的话题,但一想到沉舟寡言而疏远的眼神,觉得似乎又不可能,传传便罢休了。
只有沉舟自己知道,她忍受着怎样的羞辱,但无法辩驳.你那么在乎别人怎么说?角炀严肃道:我怎么能不在乎?那关系到你的清誉,你叫我怎么不在乎.而且,他语气渐缓,我也不想我爸爸知道.沉舟看他,角炀微笑,我真的不能和你分开.即使是爸爸,也不能把我们拆散.你明白吗?沉舟明白.只是听见角炀说出来,无比宽慰.原来一切,都是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