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冠冕堂皇的话,别说高贵的公仆,就是老少边穷地区广大卑微低贱的主人,耳朵也听得起茧了。听时,我做嬉皮笑脸状,等到 熄灯时,独自躲在床帏后,唏嘘不与。 挨到天明到校医院,因为舍友要考研,一寸光阴一寸金,没敢惊动,自己去的,结果大夫一脸微笑地边锁门边告诉我:“今天妇女节,学校包场电影,不看病。”然后,自己走到大医院,挂号,化验,大夫很和蔼,问我:“你自己来呀,叫你家人来吧,你好象是阑尾炎。”听时,很害怕要开刀。最后,大夫说先吃药稳定一下,看看再说。看看周围的病人都有亲人或情人陪着,心顿起秋风。 回到宿舍,告诉舍友,他们纷纷对我同情。我借机要求借其中一人的电脑上网查阑尾炎的资料,结果得到了否定回答,我继续哀求,终于得到了不到十分钟的上网时间,还得舍友在一旁以不耐烦的声音伴奏。心顿起北风。 后,一舍友对我表示关心,但我很奇怪,她为什么要一个劲地眨眼睛,还是仰着头说话,仔细一看,她用了闪亮的眼影 我当初写《做事与作秀》一文时,根本不是批评网上的类似东海一枭这样的自由主义宣传战士,我也根本不知道有个网上大师叫东海一枭。没想到文章贴出去之后就被东海一枭文不对题、认认真真的写了回帖。那一天,她对我说她那个完美的网络情人,给我说所有的人都不理解她,只有她的那个网络情人才理解她,而把她所有认识的男人都贬的一钱不值,我开始吃惊了。 她每天昂着头从公司里穿行而过,每一个曾指责她的工作上的错误的人都成了她贬视的对象,她能从每一个人说的话都挑出毛病来,然后毫不留情的指责出别个所犯的逻辑或是语法上的错误,没有一个人能入她的眼,她冷冷地穿行于我们这群俗人之中,对于女人小小的虚荣我是能完全接受的,但是一个女人对我的自尊心的践踏对我来说却是致命的。 我的梦想地破灭是来自于有一天我建议她改一改她的小脾气,或许是我的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她无声无息地坐在客厅里,看着杂志,我却用干了我的口水 我也有过那么多那么多的烦恼,但是每当把一生的幸与不幸的总结一下,我发现我是那么幸运那么幸运的人! 我的父母不富裕,我从穷人的家庭里学到了谦虚; 我的容貌不美丽,我从平凡中积攒了可爱的魅力; 还有那些让我流过泪伤过心的爱情,有时我竟然觉得自己很幸福--我毕竟被人爱过,有过轰轰烈烈的爱情,而很多人还未亲身品尝过爱情中的苦与乐! 想到这些,我对将来更有信心. 不管别人说未来的道路有多波折,我想我已经有了那双让我走向幸福的鞋子,,而且我不得不一次又一交地给她说“投之以桃,报之以李”的古话,或许是我的用词不恰当,或是她的心还没有听到我的说话,所以她对我的话一点理解都没有,连听我说话的意思都没有,现在我才知道我和他的网络情人的区别有多大。